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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流王道*期間限定復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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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我流王道,近日依然6927直線中,留言慢回,本子相關請詳見OFF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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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トーカー(6927─骸ツナで15のお題(2))

 

  

  

  

  病例編號:NO.2744,男性

  時間:西元20**916

  紀錄者:BY,女性

  

  談話之前患者猶豫了很久,神情萎靡而且疲憊,但眼神清澈,只是因為極度不安所以游移不定。聲音與神智皆十分清楚,確認絕無吸食毒品的症狀。

  他說明其人際關係良好,朋友都很照顧。其職業只說明是自家公司的買賣,性質未明說。雖然職場工作緊張,基本上生活愉快,卻在兩個月前,開始出現會儼然被跟隨的腳步聲。暗示是否確認過,患者表示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其解釋由於工作關係,被跟蹤或監視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可是腳步聲只出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

  以下為患者談話內容(節錄)(若出現人名皆匿名確保病患資料安全)

  

  

  「絕對沒有人,我十分的肯定……已經回頭確認太多次了。

  次數多到我自己都認為真的發了瘋病。

  如果是跟蹤,腳步聲也太明顯…那麼差勁一定不可能。

  可是我真的都可以聽到腳步聲跟在我身後……

  是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

  有時候我甚至感覺即使回頭,腳步聲又更快的跑到我的身後。

  一步、兩步、三步……停住。

  遙遠的接觸不到、又很近彷彿就在身後……

  尤其在只有我一個人的黑暗空間裡,

  就算塞住耳朵依然能聽到有人逼近,

  幾乎讓我要崩潰的大叫────…!

  啊啊……抱歉…我太激動了……………

  沒有人了解我真的很害怕……

  不行、當然不可以跟大家說!

  他們都很辛苦,因為我的無能,很多事情都等著他們做,

  大家很辛苦……跟著這麼沒用的我……連對不起也無法說出口了。

  所以我得笑,

  笑著說我不要緊、我沒事、我沒問題………

  可是依然讓G君和Y發現了,

  (患者解釋G君和Y是他的好友、非常重要的夥伴。)

  他們不知道我的狀況,只是發現我不太對勁。

  兩人都說我只是太累,要我別想太多,

  只要多休息、多休息就會忘記……忘記什麼呢?

  最近好像真的有點健忘,常常被提醒很多文件都處理錯誤。

  ……從那天開始就沒發生過好事。

  不對…應該不能怪那件事…M也回來了啊…

  (患者有說明M也是朋友)

  發生什麼事?

  抱歉,這件事不可以透露。

  嗯…總之雖然那次情況很糟,不過大家都平安無事。

  ……是啊,那爲什麼我就是覺得那天之後一切都不對了?

  …………抱歉…我頭有點…痛……

  (中斷十五分鐘。醫者給患者喝水休息,給其0.3g的鎮定劑服用。)

  真的很沒用啊我…連這種事都要讓他們操心…………

  …………爲什麼他們不覺得我應該已經瘋了?

  更也許我更早以前就瘋了也不一定,

  竟然愚蠢的去喜歡上那個人……。」

  

  

  患者說到此處停住,確認時間(下午三點四十八分)後起身告辭,他感激醫者陪他說話,並表示會再找時間過來一趟。

  

  研判症狀:

  嚴重精神衰弱導致幻聽,雖無攻擊性、可正常作息,但已經影響週遭環境的不安。初判為壓力過大,但患者言談中感覺有些許記憶斷層,不敢貿然給予藥物控制,需再行觀察再行判斷。

  

  

  

  

  

  

  

  病例編號:NO.8000,男性

  時間:西元20**923

  紀錄者:YM,女性

  

  患者明顯情緒與精神皆極為疲憊,不過咬字清楚而且態度非常和善,確認無吸毒狀況。

  他說明最近睡的並不好,只希望能拿點安眠藥,醫者解釋必須有特殊原因才會給予禁藥的處方簽,患者猶豫了大約五分鐘,坦承自己其實並不需要藥物,他表示最近工作上為了上司有些煩惱,只是希望與醫者談話。

  其堅持不告知職業性質,強調只是希望明白上司的狀況以及改善方式。但醫者判斷此患者因為過大的精神壓力,有些許精神衰弱,還是將其對話紀錄建檔,以供保留參考。

  以下為患者談話內容(節錄)(若出現人名皆匿名確保病患資料安全)

  

  

  「(談話開始之後,患者沉默大約十分鐘,期間一直低頭看著交握在膝上的手)

  …………醫生,

  人類都在經歷無盡絕望之後,選擇遺忘,然後繼續活著。

  也許你覺得我這樣說很自私,

  可是活著的人有很多責任,

  死去的人不能成為我們繼續行走的阻礙。

  就算是不想忘記、不願面對,

  也要用平靜的想念將死去的人留在心裡深處。

  應該要這樣才對吧?

  ……爲什麼要強迫自己用最糟的方式將那個人記憶呢……?

  ……我們試過很多方法要拯救R

  (R為患者同事。)

  可是即使我們已經足夠強大,依然無法動搖成為我們規範的制裁者。

  ………所以失敗了。

  像手無寸鐵的新生幼兒,

  我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抽掉R的送氣管。

  (患者拒絕解釋R發生了什麼事,醫者判斷他應該是失去了這個同事)

  D哭的肝腸寸斷,我沒辦法忘記她的哭喊。

  (患者有解釋RD彷彿和家人一樣存在的人。)

  淒厲的大叫永遠都不會原諒奪走M的所有人,那麼的恨。

  T一個人把所有的責任與D的恨都一肩扛起。

  喔,是的,T是我的上司…說我們是朋友的話也許他會比較開心。

  他永遠都自己把責任攬在身上、忘記還有我們可以幫忙的人。

  ……明明不只是他有錯。

  他和G一模一樣…只會逞強,他們都看不到別人也擔心他們。

  自私的讓人忍不住生氣……!

  喔、抱歉,我有點太情緒化了…哈哈哈………

  (患者詢問是否可以喝水,許可。中斷三分鐘。)

  沒有什麼狀況可以比現在更糟了。

  ……那之後T情緒一直很不穩,

  我們都擔心他,可是詢問也只會得到『我沒事』的答案。

  T面對我們都強著微笑,怕我們擔心……

  ……卻完全不知道那比哭還難看。

  我們都以為他只是需要時間遺忘,所以也絕口不提那件事情。

  兩個星期後他便恢復正常。

  正常的像沒發生過那件事一樣。

  我們都鬆了一口氣,開心他即使悲傷還是願意繼續走下去。

  ──太天真了,我們太過於樂觀的天真。

  為什麼我們會以為他可以忘記呢?

  G發現了他的狀況其實比我們想像的都更糟糕。

  有一次我們在餐廳等T吃飯,卻遲遲不見他的人影。

  好不容易出現了,他笑著和我們說抱歉他遲到了。

  G說:『如果真的忙不過來,我們可以幫忙。』

  T回答:『沒事啦,我只是等到睡著了,真不好意思。』

  我雖然奇怪他是等誰,不過當下也沒想那麼多。

  (他解釋要與上司見面都需要經過他們主要幹部的確認,那時他確定並沒有人要來訪)

  兩天後的晚上,G像死人一樣白著一張臉來找我。

  『你知道那天他在等誰嗎?』

  『誰?』我問。

  『……他跟我說他在等M。』(MR的名字。)

  (中斷五分鐘。患者掩住臉,像承受不住沉重壓力的沉默不語。)

  ……………………醫生,

  T是我們的好夥伴,

  我們都不願意相信他竟然因為過度的悲傷而……

  不只如此,G還發現他……

  ……總而言之,他已經影響了工作的進展,

  再這樣下去,也許必須決定狠下心換掉他。

  我們當然是夥伴,當然不希望事情這樣發展。

  可是我們有很沉重的負擔必須承受,已經不能像過去那樣自由而任性了。

  也許我們必須告訴他真相、找個地方讓他靜養。

  這樣做的話,他會恢復吧、醫生?如果我們告訴他真相的話。

  可是,我們要怎麼開口跟他解釋比較好呢……?」

  

  

  談話到此。

  醫者提出建議,患者朋友T可能是受到心靈上的迫傷,導致幻想及記憶混亂,最好的方法是找專屬的心理醫生開導,並靜養。患者口頭上答應會嘗試尋找,但醫者個人判斷他有可能會再延後T的治療時間(因患者拒絕醫者推薦醫師),需要多加聯絡注意。

  

  研判症狀:

  非患者,無症狀,只是爲週遭事物過於煩心,有精神疲虛的狀況,自行調整可,不需藥物輔助。

  ※ 若患者再至詢診,請留意並詢問其T友人的狀況。

  

  

  

  

  

  

  

  病例編號:NO.5985,男性

  時間:西元20**930

  紀錄者:ED,男性

  

  患者並非自願就診,是被女性家人強迫要與醫師談話。一開始便拒絕女性醫師,說明沒辦法相信女性,堅持要談話可以,但需要男性醫師。

  看診期間語氣始終不慎良好,意識清楚,只是明顯情緒煩躁。無吸毒症狀,是老煙槍,談話間多次想點煙,隨即想起身處醫院又收回打火機。

  患者說明最近有點煩心,爲了上司與工作上的事,已經多日未眠,其姊親擔心過度才堅持要他到此就醫。

  患者姊親有先行提醒醫者,希望可以與患者談話,指出患者有隱瞞的事情,卻不願告知其他人,導致近日(兩星期)出現睡眠不足、煩躁、與精神恍惚的現象,希望醫者可以藉由談話使患者有談心者而改變現狀。但談話內容不可外洩,家屬也相同,醫者已經得到患者親屬同意。

  

  以下為患者談話內容(節錄)(若出現人名皆匿名確保病患資料安全)

  

  

  「我就明說了,沒什麼好講。

  要是我不來,B(患者姊姊)說會在我累死前先把我殺掉,否則誰要來這裡浪費時間?

  很多事情不是告訴你們這種毫不相關的人就可以解決。

  喔?難說?你這麼肯定?

  那好,我問你個問題看你夠不夠格和我聊天。

  我問你,

  如果有人不願意接受朋友死去的事實,他會怎麼做?

  …………不要回問我是不是發生過,現在是我在問你!

  (醫者解釋,很多患者會出現逃避現實的狀況,假裝死者還在世是最常見的案例。)

  真的假的?你確定?也有人發生過這種事?後來怎麼樣了?會不會好轉?醫的好嗎?會沒事吧?!

  (中斷十分鐘。患者過於激動,猛然起身時打翻醫者桌前的水瓶,整理期間患者坐在位子上發愣,完全不說話。)

  …………原來不只有他那樣啊……

  喂、醫生,那會好嗎?

  對啦對啦、囉唆…我有朋友就是這樣啦!

  奇怪我認識的醫生就沒你那麼好奇?

  …………不過要是他願意幫個忙,也許不會變成現在這麼糟吧。

  (沉默五分鐘。沉思決定是否與醫者說明。)

  ……既然你都答了,又知道有這種事,和你說了也無妨…

  談話會保密吧?

  穿白衣的都很難讓人信任呢,偏偏連這時候我還是在依賴穿白衣的。

  …什麼時候開始我不知道,

  我只能在他後來的行動確認是因為M死了之後才變成這樣。

  (患者說明M是同事。)

  就像剛剛說的那樣,他一直以為M還在那個地方。

  可是明明我們都知道,M已經不在了。

  …雖然那天他並不在場,但他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M那傢伙滾去地獄之前一定有爬去看他。

  那個變態有多糾纏不清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才不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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