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流王道*期間限定復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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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我流王道,近日依然6927直線中,留言慢回,本子相關請詳見OFF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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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他們的愛情── 二、骸的友情

今天早上六點差九分澤田綱吉如他所料又破門而入。


「雲雀前輩──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閃光迎面而來,綱吉多麼驚險才能閃過已經從他幾乎喊破屋頂的尖叫得知。

「哇哦、真沒想到。」

真沒想到沒能讓他死成。

他有些遺憾的這麼想,拐子在右邊反甩後內收。雲雀吊起眼睛對著眼前的人哼笑。

綱吉心魂還未定首先發現今天的雲雀一反夜黑襲身的浴衣,早已經做好標準配備──一絲不茍的西裝和亮恍恍的白金拐子──天曉得他整晚沒睡就為了門開能咬。

「澤田綱吉。」

「啊啊是是是是是是的有什麼事!?」連說話都結巴那麼冷汗淋漓。

「我已經說過不准打擾我的睡眠,」尤其還總是在讓人看到就火大的時間出現簡直找死。

「對對對對對不起雲雀前輩我真的只有這個時間能夠避開他的視哇啊啊啊啊啊!」

雲雀連咬殺都不說了──可見他真的很睏或者真的很火──直接右拐後很快轉身甩出左拐。

 

碰磅。


 

綱吉驚險閃過拐子陷入右臉2.3公分(超直感初估)的水泥牆壁裡。

他視線從眼前飄上比死神鐮刀更可怕的銀色上頭然後飄回。

咕嘟。口水總在這時候多到難以下嚥。


 

雲雲雲雀前輩輩您冷冷冷冷冷冷靜一點────

很快就會。

他非常難得終於露出稍微輕鬆的笑容。

等你成為再也不會來打擾我的死屍我就會冷靜了。


 

綱吉還來不及吐嘲這是本末倒置或者懊悔沒聽里包恩的話將手套隨身攜帶之前,雲雀比鐮刀更銳利的拐子已經揮了下去。


 

──── 喀鏮 ────


 

紛飛艷麗的深海藍一瞬間刻進雲雀視網膜深處。

沒由來的突然感覺眼睛刺疼。

 

他抵著橫拐他壓著直桿,不意外又對上他黑色熅火和他紅色藍色的嘲弄。


「哦呀、一大早火氣就這麼大看來缺鈣很嚴重喔,小鳥君。」微笑。

「哇哦、你果然很喜歡上演英雄救美這種爛戲呢,鳳梨頭。」冷笑。


火上加油絕對不適用一加一等於二。

尤其用在六道骸加雲雀恭彌,火力絕對是大於二的平方。

 

之後火力全開的互毆就不用說了。

兩個人從以前見了面,就算是轉角不小心巧遇,即便開打,十年了也沒算準究竟誰勝誰負。

他享受戰鬥而他像享受戰鬥。

兩個人對著面像跳舞,退後、迴旋、前進、跨步,然後又是轉圈。

雲雀應該要很睏,他難得等了一個半夜就為了咬殺澤田綱吉,可他卻越打越快、越打越快、越打越清醒────而且,興奮。

柱子地板甚至天花板,或壞或毀一眼望去全部破爛。

六道骸在他眼前一樣笑容那麼輕鬆又犯賤,不過雲雀知道、今天他會獲勝────沒有理由他就是這麼直覺。

拐子被雲雀扔開,鏮啷鏮啷在地上滾了幾圈。


 

『────恭彌你究竟怎麼想六道骸?』


 

雲雀套上戒指,非常愉快連眼睛都在微笑。

他從懷裡拿出來的盒子是前天剛到手的新貨,雖然沒用過,不過已經確定是自己最討厭的屬性。

 


『────他想死的話,可以代勞免費送他一程。』


 

「慢、雲雀前輩……!」

 

喀喳。

 

「──────骸!!!」

 

靛藍從盒中爆出來的瞬間橙金黃的燦爛火焰同時在眼前復活。

在眉間跳躍在手心燃燒。

雲雀想,火焰竟然能夠那麼巨大。

那對手臂明明那麼纖細又軟弱。


 

夢裡澤田綱吉問他一定得離去嗎。

他回答我從來就不曾停留。

澤田綱吉苦笑。

『如果我不在了……你們也可以這樣吵架就好了呢。』

他回頭想嘲笑說什麼蠢話卻不見人影,徒留了一朵新鮮的石斛蘭在原地。

雪白色的,只有蕊心像吸食了鮮血那樣艷。


 

睜開眼睛。

窗外藍色的大空硬是強迫雲朵駐留,大晴朗的天氣。

「笨死了你……」

輕輕的聲音、輕輕的情緒,停在身邊遙遠遙遠。

「要是真的受傷了你怎麼捨得庫洛姆又為你流血,」

淡淡無奈淡淡怒意,雲雀轉頭搜尋什麼地方傳來的淡淡疼惜。

「────我又怎麼捨得……」

左邊的薄紗隔簾柔柔紛飛撩進雲雀視線,視線與另一頭半秒半秒半秒的間隔連接間隔。

 

澤田綱吉彎下腰淺淺親吻坐在窗臺沉睡的六道骸。

 

風停。

隔簾緩緩緩緩回落在他們之間歇息。

 

而他只是再次閉上眼睛。

 

「你沒睡吧,雲雀恭彌。」

關門聲在醫療室落地,六道骸的聲音接著響起。

「………………」

隔簾已經被拉開收回,六道骸半遙不遠的依然坐在窗台上看著他笑。

「打鬥途中睡著,真虧你嗜睡如命。」

「……澤田綱吉命大在他的超直感。」

否則憑他這樣犧牲計畫怎麼可能殺不掉。

「那是他出生就存在的優點,別太忌妒了。」

六道骸笑出聲音。

「是嗎、」雲雀起身走下床,他冷哼。

「說不定連死狀都能感應到,這樣可真是好玩的優點。」

「…………他到底找你做什麼。」

「哇哦、連聲音都失去冷靜呢。」雲雀拿過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背著他整理儀容。

「如果我說不告訴你呢?」

這是故意挑釁。

「那只好想辦法讓你開口了。」

他聲音平淡連溫度都無法感應。

雲雀最後將領帶繫正,回頭靜靜看他。


 

曾經眼前這個傢伙是頭野生的狂獸,讓他挫敗又那麼痛恨,十年前很多妥協妥協又妥協的條件就是要和他再次對戰。

想像自己拆他的骨頭放他的鮮血,踩在他屍體上的自己將會更加強勁。

然而,真正對戰之後────


 

「真愚蠢。」

雲雀嘲笑他。

「什麼都無法挽回的十年火箭筒值得他這樣奔波研究、值得你這樣殺氣騰騰嗎。」

雲雀看著他看著自己,兩個人對峙的時間只有幾秒卻又感覺那麼長,他們已經對立了十年,沒有意外的,之後一樣持續。


 

記得跳馬問過自己究竟怎麼想六道骸,他那時候還是並盛中風紀委員長,年輕氣盛,就想著變強,所以回答當然毫不猶豫直覺就是要咬死他。

然而他們都會成長,思考、身體、感情。

回過神來,他們已經打了十年,雲雀一樣是雲雀,可他終於發現六道骸已經不是曾經的六道骸。

那時他看著澤田綱吉匆匆跑向被他痛毆慘敗的六道骸眼前蹲下,手忙腳亂掏出手帕在他眼睛上著急擦拭,六道骸只是愣住,愷愷盯著嘮叨不休的澤田綱吉什麼表情也沒有,即使他還在流血、而那條手帕又髒又皺。

太遲了,突然他發現。

野獸心裡已經有了鎖,終究心甘情願鍊著四肢而深深沉睡。


 

現在雲雀依然希望咬殺他、依然作六道骸是靶子。

了解這輩子沒機會打敗真正的六道骸,雲雀除了失望,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在他心裡發酵。

那時候他不知道是什麼,但現在也終於明白。

 


澤田綱吉跟他們說歡迎回家。

走在他身邊的六道骸超越他步伐前進。然後微笑。

『我回來了。』

 

────不就是遺憾眼中釘竟然也找到歸屬罷了。


 

他們對看了一瞬或者一世,終究還是別過眼睛。

「我不清楚澤田綱吉想幹麻,只能猜想他又有什靈機一動的爛計畫。不過,」

雲雀打開門,空氣霎時從窗口大量流向出口。

「不是掉進地獄也要帶著他嗎,擔心什麼。」

對流風撩起他和他長長頭髮紛亂,他黑色靜火亮閃閃的看著他紅色冷火。

「他要是真的死了你也去死不就好了。」

雲雀說的理所當然,霎時六道骸也只能愷著表情看他。

「……クフ……說的也是、吶。

他只是嘴角牽起淺淡淡苦笑。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醫療室,中間隔著十步距離,未言的默契。


 

「不過想死的話選擇跟你對戰到死好像不錯呢。」

「才不要。」

雲雀大大打了哈欠。

 

「想死哪有動手價值,我只咬殺死也要活著的獵物。」

 

六道骸愷住。

 

幾秒之後走廊上爆出哈哈哈哈笑聲,讚美這真是矛盾又不失個人風格。

雲雀回頭瞥他,哼一聲輕輕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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